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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瀾沉珠,欲海成淵-第十三章:脫險(上)(H)

12/11/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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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翎顫顫地將唇從楚瀾月的移開,卻在下一秒被她揪住衣領拉下。楚瀾月的唇舌滾燙熱切,堵住他還想發話的嘴。他的猶疑全部被她的急切如浪淹沒,只能順從回應,感受她柔嫩的唇瓣肆意點火,直到連他都有些暈眩,他才輕輕扶著她的肩膀在彼此之間拉開一點距離,卻依然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發顫的唇。

  兩人因海潮而濕黏的鼻息交織如絲如縷,楚瀾月那雙倒映著滿月的眼朦朧望著他,然後深深吸了口氣,將自己的小臉埋在蕭翎的肩窩,一雙手再次因難耐而不安分地摸索著他和她身上的布料,卻因過度急躁與帶一點缺氧的眩暈而毫無章法。

  蕭翎連忙輕輕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她的皓腕在他的大手裡好像一捏便碎。他不敢多用力,低頭迎上她不解且催促的目光。

  楚瀾月眼底的熱燃燒著倒映的月亮,她握了握拳,熱燙的指尖劃過蕭翎的大手。她的聲音帶著綿軟鼻顫,是他未曾聽過的語氣,幾乎要焚毀他如麻心緒:「蕭翎……」

  楚瀾月於他,是喪父後的唯一信仰。他親眼近身看著她從稚嫩到及笄,從滄瀾公主到赤炎質子,再從望舒樓到澄海軒。

  最多最多,他曾經大逆不道地想過,如果自己有妹妹,或許是這種感覺。他總是走在她身後,看著她的長髮過背、及腰,看她的髮頂逐漸靠近自己的視線,最後停滯在他胸前的位置。

  他在她笑的時候感到安心與欣慰,看她發愁時總會心揪,恨自己只是一介武人,沒有足夠智慧為她獻策。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只願站在她的身後。

  思緒未完,他的雙手彷彿被誰鼓舞牽引,重新環抱住她柔細的腰。她的腰軟得像是春日柳枝,僅僅是摟著都怕將她弄碎──明明稍早在海裡那場劫難,他才不顧一切把她護在懷裡,根本無暇顧及她是否生疼。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告訴自己,這是為了護她周全。

  蕭翎脫下了上身的衣服鋪妥於地,即使還有些濕漉,即使不如她平時穿慣的織錦那樣厚實,但總比讓她直接躺在礁石上強得多。

  而楚瀾月也總算半扯半褪下了那身被海浪侵蝕得慘不忍睹的織錦長裙,露出一雙白皙如春荑的手臂和泛著潮紅的胸口。

  她的喘息聲又重新急促起來,蕭翎扶著她的腰讓她躺下,她卻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讓他無處遁逃,兩雙眸子此時此刻只裝得下彼此,彷彿世界上只剩他們兩人,是一對被放逐的遊子。

  蕭翎依然維持跪姿,既然沒有辦法直接向他的公主乞求原諒,他決意放輕每一個動作。他想珍惜,他想用盡這輩子的所有溫柔,卻沒把握。

  他沒敢去動她的抹胸,只是順著她手的力道傾身,將自己冰涼的雙唇貼在她裸露而滾燙的鎖骨,惹得她輕顫。同時她也似乎因為他覆上來的、相較於自己身上的冰涼而稍稍吁出一口氣。

  蕭翎的吻很輕很柔,逡巡在她的抹胸上緣。他不願承認她起伏的胸口與小小的吟哦在在都讓他的克制與理智步步後退,讓道給名為慾望的原始本能,近乎淪喪。

  楚瀾月在他的身下輕顫,一隻手貼上他的胸膛,另一隻則似有若無地一下一下拉扯著彼此膝腿上還覆著的布料。

  事後回想起來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又或是因為她的吻而失去判斷能力,當時才讓他鬼使神差地去脫卻彼此因為全濕而緊貼雙腿的軟質長褲。

  他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她的腳踝上,是祈求,也是祝禱,更是為他已然與尚未實行之事懺悔。

  楚瀾月扭動起腰肢,將腳踝從他手上抽走。大半身子在這微涼的空氣中,她只感到燥熱,近乎不滿地長腿一勾,勾上了蕭翎的臂膀,催促他繼續。

  於是他只得遵照她的公主的命令,重新覆在她身上。

  蕭翎想伸出手扶住她的後頸,卻在半空中停住,指節僵得如冬日晨起。

  楚瀾月的鼻息熾烈得落在他的鎖骨,無可避免引起微微的顫慄。

  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靠近失去她的一次,他害怕更多的碰觸與親吻只會讓她澈底摔碎,隨風遠去。

  他該如何坦蕩?

  恍惚間,他的手指落在她的髮絲上,楚瀾月忽然睜大雙眼,他能從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卻在他依舊糾結、又想退開之時,楚瀾月一雙纖瘦柔軟的腿便如水蛇般纏上了他的腰,引得他下腹愈加熾熱。

  「殿下……臣不願弄疼您,若不舒服,請告訴臣……」他的額頭上早已起了薄汗,他壓低聲音,沙啞說道。

  蕭翎將自己的額頭靠近她的鬢側──卻也僅僅是靠近,並未貼合。

  楚瀾月再次摟上他的脖頸,抬起身子,像渴水之人那樣要求他的全部。她身體裡那無處可去的焰火高張,促使她的膝蓋蜷曲,有意無意地擦過了他的下身。

  於是,已經分不清究竟誰才是隱忍多時的那一個,她弓身,他挺腰。楚瀾月體內橫衝直撞的狂熱彷彿終於找到出口一般,禁忌和理智的防線澈底碎裂,任由哀鳴從口中溢出。

  那馥郁的奇異香氣盈滿了蕭翎的鼻翼,彷彿是獎勵,亦是催促他繼續。

  他曾經在休沐時和同袍出宮,在同袍的慫恿下尋了幾回花,自然那樣的際遇狀態下總非情愛而單單僅是肉體交歡。

  這還是他頭一回完完全全克制著生理上的衝動而思索著該如何顧慮對方的感受──即便行著如此褻瀆之事,他仍想著要保他的公主安穩。

  蕭翎的吻印在了她如玉潔白的額頭上,比起安撫,更像膜拜。

  她的肌膚柔細,他的手則粗糙滿佈厚繭,即使只是輕輕拂過也引來她的身體發顫,而那樣的輕顫也為他的身體同樣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女子可以如火灼熱,也能像水濕軟,化開在他的雙臂中。原先只是為了撫慰她而在她身上滑過的指掌竟彷彿交融在凝乳間,軟膩得讓他恥於承認自己不願放開手。

  不知何時開始,他的呼息愈加深重,而楚瀾月的雙眼也愈發迷濛起來。她的手再也無力摟住他的頸項,而是鬆鬆地攀在他寬厚的肩上,指甲一下一下隨著兩人的吐息和韻律搔刮著他,有如小貓撓癢,令他將自己更深地沉入其中。

  可能是此生第一次,楚瀾月無能分辨這為人忌諱之事究竟是折磨或歡愉,泫然與酥麻乘著不再那麼炙熱的衝動流淌研磨過她身上的每一處,甚而熱烈地迎合他的節奏。

  她在蕭翎那份笨拙的溫柔中感到安心,和殷昭游刃有餘下的審視不同,她能感覺到他流經自己臉上表情的目光像兌了蜂蜜的牛奶。

  於是她的雙腿忍不住纏得更緊了一些,甚至出於貪婪將臉埋在了他的頸窩,暗暗希望他能吻上自己的頸側──羞恥與矜持在當下早該被拋於腦後。

  如今只有星子與月見證,無人知曉。只有一國公主會記得,她忠心的侍衛曾經在落難之際獻出他的全部,只為拯救她的性命。

  相識這些年頭,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彼此被情潮打濕而潤紅的臉,因情動而發顫的唇,還有只容得見彼此身影的瞳。

  蕭翎不知道那是否能稱之為思慕的心情,更不敢想「慾念」二字,也許「專執」堪堪能夠說明他此生對楚瀾月的心思。但這般妄念終究是不能說出口的。

  不知不覺,身下的動作一下比一下急促深入,每當他想稍稍退開,她便向前,霸道宛如專制君主。楚瀾月的喘息此時已並非因為痛苦,而是來自四肢百骸湧上的快感。他竭力抑制的悶哼響在她的頸側,幾乎要融合進不遠處的浪潮。

  他們兩人的身子在銀色迷離的月華下都晃蕩如舟楫,卻不知是誰停泊、誰將遠行。

  是一陣浪頭打在礁石上,讓人只覺得像是沉入了深海,楚瀾月身上的熱燙已不那麼懾人,而是因他的溫情而暖熟,幾乎令她聯想到冬日房裡暖融的爐火。

  彷彿誰的嘆息停留在耳邊,他和她都忽然疲憊,或許因這世道與命運加諸在他們身上的艱難,又或許單單是這般捨身救命的交合而筋疲力盡。楚瀾月便在蕭翎的懷裡沉沉睡去,竟有種年幼父皇母后都還健在的錯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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